2013年4月23日 星期二

Day128-都是我的錯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活在正確與過錯的世界裡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相信他人指責/暗示/操控/定義我是錯的時候,就能代表我是錯的,而我沒有允許自己理解到,除非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進入這樣的自我定義裡,否則對我指責/暗示/操控/定義的人的信念也將回到他自己本身,而虐待著他自身,因而我使我自己理解到,我只需要走離這樣的關係,並不需要做任何的爭辯與反應。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在痛苦的時候/毫無支援的時候,定義這是我的錯與我不夠好/我這人是有問題的/我是可悲的/失敗的,因此我才會體驗到痛苦,因此痛苦是我的過錯,進一步的使我自己壓抑著這部分的自我定義,使自己成為積極向上與樂觀不在意的姿態,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沒有錯,錯並不存在著,錯只存在於心智的兩極性定義之中,當我停止相信與定義我自己有錯時,我便能相應的停止我的羞愧與防衛與退縮,進一步也不需要喬裝和偽裝了,這些是真正讓我痛苦的武裝,我是可以卸下的。不管他人與這個世界的普遍現況如何的定義與指控我的存在本身是正確或者錯誤,除非我願意接受來時時刻刻傷害我,否則這些是不能對我起作用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在分身乏術無比麻木與無助的時候,我需要將這樣的狀態看待與定義為我的錯誤造成的,因此使我自己去壓抑與防衛著我的現況,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沒有必要定義我自己是正確或者錯誤,定義只是有限的框架與視野並非真正我的狀態所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我的存在需要套入他人條件化的對待裡,當我表現得乖時我才可以被接受,否則我就是錯誤與不可被接受的,而允許我自己活成了時時刻刻的自我分離,並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能接受我自己的錯誤與正確,這兩者都是我本身,這兩者最為重要的是我的接納,而非他人的界定與接納與否。


2013年3月5日 星期二

Day127-靜態的時間帝國(習得無助感)

自己的成長過程,有一段很長的時間,身邊的人事物境都是同樣的內容與型態,長達了多年的時間,我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逐漸強化著我的自我疏離感受,我只能明白到我有某些不對勁,隱約的痛苦著,似乎我任何的行動與意念都被我自己防衛著,我在一個境域之中,自動的被制約與表現著能共謀整體環境的一個角色,我所參與的學習/人際互動/資訊接受的一切,都像是給與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世界的,與我是毫無關係,我是無法具體切身體驗,當我的閱讀與學習的時候,一切存有都似乎與我有著相當遙遠的距離,跟我是分開的。

在逐漸成長到我能離開了舊有的場域時,我注意到我某程度嚴重的困在一個靜態的時間當中,生活像是不曾流動與起變化的,這靜態的時間鞏固起一個時代與世界壟罩著我自己,在這個世界之中我所扮演的角色與恆久等待與體驗到的絕望和痛苦與考驗的一切,似乎永恆的不會消失,當我帶著這樣的模式參與與人們的互動時,任何一種突然的刺激與考驗再度來臨時,我都容易進入時間似乎呈現靜待一般的世界裡,然後我在這個靜止不動的世界裡面無限的放大著自己的痛苦與難題,我將會把我手邊的進程與事務擱置,著手開始"解決"我在靜止的時間世界裡面體驗到的困境與難題。

當我開始著手全力以赴任何挫折/難題/困境/壓力/痛苦/創傷的時候,我身邊的人事環境事實上依舊在一個穩定進展的進程之中,因而我將會開始從這些實際上在進程行動與變化的現象中獨立出來,然後我將會瞬間的發現當我浸入這些靜止的時間世界裡面一陣子,身邊原本與我同行著的存有對象他們的現實生活的事務,已經在每一個片刻實際的效力與行動於物質當下的過程,自然的走過與超越了我正被困著的靜態的時間帝國,而這些超越與走過實際上只是一種超越與實際的走過,一個片刻一個片刻的累積與透過穩定的呼吸來支援著自己,並沒有任何大量的前置作業需要設計與安排,只是在一個片刻接一個片刻的當下於呼吸之中走過。

在這樣的過程,我領悟到了兩點得以做為自我支援的糾正應用,其一為我開始在我的當下於呼吸之中明確的知道我真正的是在一個進程之中,這個我所面臨過的困境與傷害與挫折和苦難的環境是可以真確的透過我每一個片刻的實際應用與效力而糾正與轉變的,在這些場域之中我並不需要將我自己設為沒有能力的或者矮於環境的,而是使我自己理解到,我已經成長到了能夠自我領導與自我附能的階段,並且我所處在的國度也具備有一定的資源能提供我開拓與改善現況,只要我持續不放棄的帶領我自己在行動之中破除心智相信的時間環境永遠靜止不動的信念模式習慣,我將可以抓到了實際的運用寬恕工具來支援我現實處境的點,而行走下去。

其二便是我在這個過程注意到了,我幾乎除了為了要破除困境以外,沒有任何具體的目標與行動原則,而當我開始要突破進入心智相信的時間靜止的模式中時,我注意到了DESTENI的一體等同的原則工具將是一個實際現實的指標,讓我從茫然與不知應前往何處的靜態世界中站立起來,對應著一體等同的現實原則與我的現況有哪些是尚未被糾正與導正成為對全體生命最好的現況的,而因此即便不處於對未來的想像和等待做為我當下生存的驅動力,我仍舊可以使我自己明白與區分出我在哪些狀態是處於心智的時間又靜止了的模式之中,哪些是實際的有一個準則/原則/標準來帶領我實際的在當下有目的與方向性的引導我自己行動起來不再迷失。

2013年2月6日 星期三

Day126-關係的開創與羞愧



如果我與任何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可以做到無私己的慾望干擾,那麼我將能懂得如何以自我尊重與尊重對方的方式交流與互動。

如果我對於我的生存狀態有任何的恐懼/不滿/批判/分離,而我沒有立即的調查與清理和解構,那麼我就會開始操控著自己的一言一行,並且不可避免的將會在我的一言一行中有意或者"無意"的操控著他人與我建立起可以有益於我的心智自我定義的關係,於是,我的一言一行中將不可避免的佈滿了欺騙,進一步的,我將只能遇見/看見/識別跟我同等狀態或者低於我的狀態的存有一起進行分離與操控的關係遊戲。

因為這個有意/無意的自我背判和欺騙性的行為,我將會立即的被羞愧感壟罩著。


從自我分離的出發點而開創的任何關係,不管表現上如何致力"利他",我真正在做的,都只是心智自我激化與奴役而已,在"利他"的背後,是完全"利己"的,欺騙性也因此存在著。

2013年1月20日 星期日

Day125-寬恕兒時記憶2

記憶2:

母親讓我叫父親一起吃飯,我前往客廳叫父親一起吃飯,父親總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把電視開的相當大聲,我站在一旁等著父親的回應,站了好一會兒,父親都無動於衷,我再走回廚房,當時感到羞愧/丟臉/尷尬/沮喪/侮辱
我在這樣的情境直接的連結起,我的存在狀態本身是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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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前往叫父親吃飯的時候,他不願意理會我也沒有轉頭過來看我,我的心智自我直接的將"他沒有看我""他完全的不理會我"連結起"我是一個沒有人願意理會與看待的人"="我是一個沒有價值的人"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心智自我總是需要透過分離的關係來激化著自我本身的存在,如果沒有透過了分離,心智將無法存在著,因此在這樣的情境之中,我的心智快速的分離於父親不願意理會我與不願意正眼看我的原因,乃是因為我可以從這樣的情境之中取得"羞愧""侮辱""丟臉"沮喪""痛苦""尷尬"等情緒能量,繼續的圍繞著自己的人格定義來壯大著我自己本身.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母親讓我前往叫父親吃飯的時候,我知道父親會不做回應,並且不想要前往叫對方時,母親告訴我這才符合道德/孝順的子女模樣,而我接受和允許了我自己的存在狀態為了"道德""孝順"違背著我自己真正的意願.等同於為了成為"可被接受的""乖巧的""懂事的"而自我欺騙與背叛著.並且透過了這樣的情境,於心智自我當中建構起"因為我需要為了他人的感受而放棄我自己的意願,因此人們的存在狀態便是理所當然的需要為了他人而活的"進一步的鞏固著我分離於對外關係的模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希望我透過了我的孝順/道德的行為來使憂鬱/困苦/勞累的母親感到好受與開心,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是因為我已經將我自己分離於母親的感受之中,透過了這樣的分離創建出一個關係,並進一步的透過了這樣的關係來定義著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透過了分離於母親的感受之中,來與母親建立起一段關係,在這段分離的關係之中,持續的定義著我自己是一個"造成他人憂鬱/困擾/痛苦"的人因此我是一個"負面/該死/沒有用/羞愧/沒有價值"的人,進一步的透過了這樣的自我人格定義,連結起憂鬱/痛苦/沮喪/自我憤怒/麻木等情緒能量,持續的激化著"我是一個造成他人困擾的人"的心智分離的意念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本著"我是一個讓他人感到痛苦/憂鬱/悲慘"的人,因此等同於本著"羞愧/愧疚/虧欠/自我矮化"的狀態來為了贖罪而前往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叫父親吃飯,在這個過程,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不管他人回應了我積極的模樣,或者回應給我冷漠與消極的對待樣貌,我都將會持續的把外在的對待情況套入了心智自我人格定義的模式之中,持續的因為他人的積極對待而感到"我贖罪成功"或者因為他人的消極與冷漠而"加深自己的羞愧與罪惡感"在兩極的端點遊走著,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兩極的端點不論如何都是建構在分離於他人的身上的模式中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已經本著一個我需要贖罪與彌補的心智去叫父親吃飯,因此不管如,我都會把父親的反應對待連結起我的行事出發點,就是持續的強化著"我該贖罪""我該彌補"的心智信念,當他人回應給我了冷漠與忽視的對待時,我所體驗到的"羞愧/尷尬/羞辱/沮喪"等等,同樣在激化著"我需要贖罪""我需要彌補"的心智信念本身.


2013年1月19日 星期六

Day124-"我真是個廢物"性格模式

今天我工作的時候在腦中持續的湧現"我真是個廢物"的意念,這個意念快速的帶動我出現"自我厭惡/沮喪/憂鬱/煩悶/對自己感到憤怒"等等的情緒能量,而所有的情緒能量再度的激化著"我真是個廢物"這個心智自我所創造的意念,於是就像是個迴圈一般,彼此帶動而活耀著,而最後意念與情緒能量已經不容易分出是何者先出現了,像是平行出現一般,當持續的開發與參與其中,這些意念與情緒能量將會龐大到自己難以說出個名子,只是被某種不對勁的感受困著.

我在這個時候隱約注意到我整個人是處在自我操控的模式裡的,我在這樣強烈的情緒能量之中,隱約的感覺到是我自己在接受和允許並發動我自己參與這樣的能量迴圈,持續激化著我所形成的自我厭惡的人格模式.

當我查覺到了以後,我像是做實驗一般,試著不對這些我熟悉的意念,諸如"我真是個廢物/我有夠沒用/我完蛋了/我死了算了/我徹底的失敗/我滿是過錯"做出任何的"反應"與"批判""相信""抗拒"等等的動作,只是觀照著我所湧現的意念,試著為我自己實驗著--當我跳出這些我長久熟悉與習慣的模式以後,我究竟另外還有著什麼?

接著我在此時注意到,我要停下這種痛苦與憂鬱的能量自我奴役的模式時,會感到有些不習慣/抗拒/不安/不願意,心智自我已經完全的透過了這些來定義著我自己,而當我體驗到這些不習慣與抗拒的感受時,我的選擇題就出來了,我可以完全在這時候做出"選擇",究竟我要繼續的"享受"在心智自我定義與自我能量奴役的痛苦之中?還是要提出毅力與決心和自我主導力,運用呼吸與寬恕工具和自我糾正的取代行動來實際的走過?這兩者完全取決於自己的"選擇",並且唯一能做決定與選擇的人就是自己,也因此在進程之中,他人的支援固然能起作用與扶持,但是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自己"要實際運用與行走的。





2013年1月16日 星期三

Day123 - 寬恕兒時記憶1


記憶1:

兒時我對自己的存在狀態感到強烈的不安與恐懼,時時刻刻緊黏著母親,我記不起我為什麼如此,每次我知道母親要外出我一定要跟上,有次我在睡夢中被母親的車子引擎聲給吵醒,我追了出去並且一再的喊著母親帶上我,而母親沒有聽見並逐漸駛遠,我因此在路上大哭了起來。父親聞狀對我這樣的行為表現非常不悅,因此大怒的責罵與體罰。同時鄰居也因為我這樣的行為出來嘲笑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因為緊跟著母親的行為而被長輩嘲笑與責打的時候,我的心智將我的緊跟著母親的行為連結起錯誤的/給人帶來困擾與麻煩的/該被嘲笑的/羞愧的/可恥的/不可被接受的/該被處罰與責罵的,進一步的透過了我的心智定義"我是緊跟著母親的人""我是給人帶來困擾與麻煩的""我是該被嘲笑/羞愧/可恥/不可被接受"的人,進一步的使我分離於"被人嘲笑與責打"的記憶之中,透過了分離於此段記憶之中來形成一個關係,持續的透過了這個關係定義著我自己,透過了這個分離的關係來構建與取得自我人格定義,等同於"我是一個被嘲笑與責打與遺棄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父親/鄰居長輩看見了我緊跟著母親的行為而表現出憤怒與責打和嘲笑與否定的樣子,是因為他們在我的身上看見了他們的自我分離的點,因為他們無法允許自己表現出緊黏著他人/依賴他人/哭泣的樣子,並且已經被教育著這樣的行為是錯誤的,因此他們所責打與否定和嘲笑的背後,事實上是由"不被他人接受和認同"的恐懼給驅策著,因此他們所嘲笑與責打與否定的對象是自己的自我定義與分離本身,與我的生命存在本質是沒有任何的關係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的心智已經透過了他人的自我分離的行為來定義著我自己羞愧與可恥的,而進一步的支援了整個心智的兩極性分化的現況,因而共謀著全體人類的集體無意識狀態,也進一步的支援了全體人類對於兒童的爛虐現況。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他人所責打/嘲笑/否定的對象是他自己的自我分離與不接受點,與我的緊跟著母親的行為本身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已經在心智自我當中分離於我與母親的關係,並且透過了這段關係來取得心智自我人格定義,因為心智自我總是需要仰賴分離於外在對象的關係才得以生存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已經透過了定義著我就是一個分離於緊連著母親的存有,並且進一步的以心智自我定義連結起他人的責打/憤怒/嘲笑/否定到緊跟著母親的行為之上,進一步的定義著我就是該被他人嘲笑/責打/憤怒對待/嘲笑/否定的本身,而在這樣的連結之中,與他人的自我分離的行為建立起一個關係,透過了這個關係來取得自我定義,並且沒有允許我自己看見,我在受創的同時,所經驗到的痛苦和無助的體驗是在那個片刻本身而已,但後續的心智自我所做的連結與自我開發的定義都不是事實本身。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心智自我不管是在一個幸福的環境之中生長著或者在一個虐待性的環境之中存在著,都將會一再的創造著自動開發產著自我定義的人格模式,而這個自我定義的人格模式不管細節是將自己定義與連結成什麼樣子,從大角度來看,永遠都恆常的需要分離於對外的關係之上,從這個分離的模式中,一再的隨波逐流而無法誕生出自己的自我主導力與自我信任自己本然生命的狀態與自由的呼吸於當下表現著自己的生命,反而需要透過揣測與著重於他人如何看待與定義著自己所是的來一再的激化與壯大著心智自我本身恆常的於兩極性的情緒感受間忙困著,在分離於外在對象的看法上的行動之中,反覆的自我操控與欺騙著而沒有明白到連同痛苦的自我定義都是為了餵養心智自我本身。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透過了心智自我,將"我因為體驗到緊張與不安的情緒而被驅動著緊跟著母親的行為"連結起"我所是的"並且進一步的將他人的責打/否定嘲笑"連結起"我緊跟著母親的行為"="我所是的"而進一步的創見出"我是一個負面/否定/錯誤/依賴/被遺棄/被責打的人"並且透過與他人交流的過程,重視與擔憂著他人的對我的可能看法與定義來反覆的取得自我人格定義,等同於"我是一個需要透過他人的定義來決定我的存在狀態的人"而於這樣的兩極性分離遊戲之中不只使我自己被兩極性的情緒能量奴役著,同時間也使我無法誕生自我主導/自我信任/自我穩定/識別力/榮耀生命本是的呼吸與物質性本身。

2013年1月13日 星期日

Day122-支助者與受助者

 


"Remember, you are walking this life for you as one as all - do the things which supports you as one as all"


狀態:

助人者與受助者之間的關係需要被超越,在這個時候我協助你,如果我從這個支援的行動取得自己的優越感與價值,這是我本身自我矮化與不接受自己在先,因此是自己的問題。如果成員因為我的支援而自我矮化於我,那我就算一體等同的看待對方,對方依然接收不到,除非他願意活出平等,因此不管對方如何崇拜與追隨聽命於我,這些都跟我本身的存在是沒有關係的。

因此,支援只是在那一個點那一個片刻,走在前的人給予實際的觀點與支援,誰從中連結起關係自己存在本身的價值與定義,進一步構建起良好的關係,都只是自己的問題,不關係整個援助行動本身。


  • 當我給予他人支援時,我只能看見/識別出跟我等同如一或者少於我的狀態,我沒有辦法識別出超越自己心智狀態的視角,因此,放下自我寬恕的進程,先支援他人在先,將只是次等的支援行動,永遠只能給予等同於自己或者少於自己本身狀態的支援。在進程之中,支援/糾正自己行走自己的進程在先,是對全體最誠實與實在的支援。所有這以外的行動,都是自我欺騙的。

  • 當我接收到他人的支援時,我因此超越某些心智的奴役與困綁,我使我自己明白到,支援我的人跟我在此時此刻於這個盲點上交流與溝通著,我們的交流僅止於此,不因為制度將我分屬於誰,我因此與他有更加親近的關係,如果我做了這樣的連結與定義,只是我在自己的私人部份需要自我誠實面對我究竟在何處沒有承擔自我接受與自我榮耀的責任,反而分離於自己以外的關係來取得自我價值與定義,這不只會為我自己帶來後果,也在為一體的生命共同創造著後果。給予我支援的夥伴他跟我是絕對平等的存在本質,當我停止聯結與創建分離的關係,我使我自己看清楚,我並不需要投以過多的感謝與感激,而是將整個自我支援與他人的支援運用在支援一體生命上面,持續支援全體站立起來。我們只需要校準在"全體生命狀態"的關係上面,而非分從中分屬出你們的或者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