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Day115-愛(LOVE)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真正的愛是活出一體平等的完整性,並且不允許我以外的平等的存有矮於他真正所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體驗到我以外的存有表示出愛我的時候,我對這樣的現象感到欣慰/感動/信心/愉悅/美好,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並不真正的愛,這只是對方的心智系統因為特定的"目的"用愛與我的意識系統連接起來,形成關係,聚在一起支援彼此的意識而已。進一步的當我們去看,這個支援意識自我的茁壯而分離開物質生命的完整本質的點,這並不是愛,洽洽只是幻覺與濫虐而已,當我允許我自己因為他人有條件的愛/無條件的愛而分離我自己進入一段關係之中,我就在允許我自己被困在一個幻覺當中,而對於整體生命的現況與困境完全的缺席,一再的延後著我為整體生命等同於我自己的完整性站起來的進度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去看,如今的世界現況是什麼一回事,而在這樣的現況之中,愛怎麼可能會存在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相信我去愛上了一個人,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已經自我誠實的行走進城,我就絕對可以單獨(alone)的靠我的力量站立起來,等同如一於全體存有(all one) ,因此在這個已經是"一體"的存在之中,相信我需要"找尋"另外一個伴侶才可以完整的出發點上面去愛人,我是在縱容的幻覺存在著,並且也在共謀著另外一個存有活在自我不完整的幻覺之中而濫虐著彼此的物質性生命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所愛的對象跟我是一體完整的生命,他不因為我的愛而更加完整或者如何,因為對方的生命本質已經是完整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的生命本質也是完整的存在不動如山,這個本質布因為誰愛我而更加的美好,因此當有人表示他愛我的時候,是因為對方存在自覺不完整的心智意識之中,而不管他投以多少的正向負向的感受在我身上,都跟我真正所是的沒有關係的,當我真正的先做到這一點,我就能逐漸的懂得,我要如何真正的去"愛"一體等同的生命.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能夠做到清楚的對於別人的有意圖的靠近或者無來由的愛我都不影響我真正所是的存在本質時,我就可以明白到,當我跟他人相處的時候,他人真正所是的是如何的完整與如其所是,絕對不會因為我愛不愛他/允不允許他/有沒有利益圖謀而靠近這樣的出發點來決定對方的存在狀態,因此也將可以大大的協助到我怎麼跟伴侶相處而活在盡可能的清醒之中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體諒""道德""善解人意""害怕傷害對方"等等這些出發點事實上也是一種傷害,因為這些只是我們自己的投射與幻覺,根本就不能代表對方的生命本質,因此當我體驗到我"害怕我愛的對象受傷""我體諒我愛的人""我心疼我愛的人""我對我愛的人善解他意"而相應的付出著的時候,我並不是真正在愛對方,我只是我的幻覺當中支援著他與我的分離而忘記自己的完整本質而已.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並不需要他人來有條件的愛我或者無條件的愛我,因為我本身就是愛與完整的,而不會因為有沒有人體諒與包容理解接納我,我才可以是完整的,同樣的,在一體平等的原則之中,我也做著同樣的事情,明白到他人不需要我的包容接納與理解體諒才可以是完整的,因為他本身就是完整的. 

而因此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當我體諒與心疼著我以外的任何一方時,我回到呼吸之中,並且使我自己理解到,對我真正的支援與愛是"支援我活出我本是的完整性,這個完整性是不管誰來誰去我都是依然完整的",而因此,我使我自己明白到,給予他人最大的愛與支援也同樣是使對方理解到"不管誰來誰去你都是完整的,並且對於你自己的站起來與活出完整性負有責任"而因此,在這樣的前提下,我停止"心疼""害怕對方受傷""害怕對方孤獨""害怕對方無助"的種種干預,明白到我只需要支援我自己活出我的完整性,並且一體等同的支援著他人便可,其餘這以外的體諒與恐懼的愛都不是真正的愛,只是一種爛虐與幻覺而已.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當我體驗到他人的行動與言語在對我表示著他愛我的時候,我停止各種欣慰與美好世界的自信感受,我使我自己理解到,對方不是在愛我,而是在一個幻覺之中也同時支援著我的幻覺意識,因為特定的目的與他進入一個關係之中,使心智自我可以存在著.因此我停止對這樣的表態做任何的正向的體驗感受,明白到對方允許自己存在幻覺之中是對方的選擇與接受和允許的,跟我本身並沒有關係,我只是他所投射的對象來使他看見他自己所是的而已.

我承諾我自己,明白到,我並沒有必要對任何人表態"我愛你"因為對方根本不需要因為我的"愛"來決定他的完整性,因為對方已經是完整的,而在這樣的前提下,我如果想說出"我愛你"事實上都只是在利己的"愛己"前提而說出的"我愛你",因此這不是真正的愛對方,是一種欺騙與幻覺和爛虐而已.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我的完整性也不因為他人表態愛我而有起變化,他人表態的愛,同樣的也是在利己的前提所說出口的自我欺騙和幻覺而已.我停止自己接受和允許這樣的爛虐與分離.





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Day114-你好厲害喔!

觸發點:他人看見我的作品表示好厲害/好優秀/好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他人表示"你畫的東西太棒了"的時候,連結起"人們都因為利益才接近我"。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他人表示我的畫作太棒了!"這個狀態觸發了我內在的"人們都因為利益才靠近我"的意念。




意念進一步的觸發:傷心/沮喪/憂鬱/厭惡/失落/孤單。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傷心/沮喪/厭惡/失落/憂鬱著他人表態"你的畫作太棒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傷心/沮喪/厭惡/失落/憂鬱他人對我表態我的作品太棒了這樣的情緒存在於我之內等同於我。

情緒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他人都因為我的才能與利益才靠近我"連結起傷心/沮喪/厭惡/憂鬱/失落的情緒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參與傷心/沮喪/厭惡/憂鬱/失落的情緒能量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需要去注意他人對我的靠近是否動機單純或者只因為我身上有著利益才靠近我的,而沒有允許我自己持續的專注在我的創作表達上面支援著我回到當下的物質性生命之中,與一體所有的生命平等的存在於這個當下,在這個當下我就是完整的,不需要因為他人是本著如我所是沒有圖我身上的任何利益才靠近我的這個條件才能夠證明我自己是好與完整的,當他人陽奉陰尾或者真正的站在無條件的出發點上跟我互動,5這些狀態都是對方本身的狀態,並不能代表著我所是的狀態的,因此當我因為他人沒有條件的跟我互動與接納而體驗到完整性的時候,這個時候所體驗到的完整性,依然是建立在分離的原則上面,並非真正的自我接納與活出我本是的完整性。因此我使我自己理解到,我不只要停止允許我自己對他人陽奉陰尾/圖謀身上的利益而靠近我所產生的負面的情緒能量,同時需要停止我自己因為他人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援而感到完整與自信的正向的感受,這兩極性的體驗都在為我自己創造出分離,使我自己無法真正的平等如一於生命的完整本質當下的。


文字

憂鬱/沮喪/厭惡/抗拒/。。。。。別人圖謀我身上的利益才靠近我,,,,我本是的並不吸引人。。。。利用他人的利用行為界定我的"本質"是不吸引人沒有價值的。

欣慰/感激/感動/自信/快樂/茁壯////別人不因為我的任何優點長處而靠近,因為我所本是的無條件與我互動相處著。。。。心智自我利用了 分離於他人的接受來界定我的"本質"是有價值的。。。。



得出。。。。"利用"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利用"這個字詞連結起負面的價值定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利用"這個字詞連結起錯誤與負面的,進一步分離於了"利用"。

你好厲害喔!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他人表示"你好厲害喔"我在心智之中定義這個表示著"利用"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我自己從"利用"這個字詞分離,並且將"你好厲害喔!"連結起"利用",進一步的分離"你好厲害喔!"

又醜又胖又愚笨的本質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之中連結起"又醜又胖又愚笨的本質"到"利用"這個詞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之中分離開"利用"並進一步分離著"又醜又胖又愚笨的本質"。

圖片與記憶..


2012年12月29日 星期六

Day113-我不可以對未來失去掌握/掌控


本文接續前一天"夢-絕望"_(DIP03作業-2)




觸發點:"朋友用布把自己的位置圍起來",而這個點觸動了"朋友跟我的關係可能生變"和"我不可以對未來失去掌控/掌握"的意念,然後引發了"恐懼/不安"的情緒...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朋友用布把自己的位置圍起來"的情況,觸發"朋友跟我的關係可能生變"和"我不可以對未來失去掌控/掌握"的意念。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朋友用布把自己的位置圍起來"的情況,觸發我內在的"朋友跟我的關係可能生變"和"我不可對未來失去掌握/掌控"的意念。

意念:恐懼/不安。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朋友用布把自己的位置圍起來"感到恐懼/不安,並且連結起"朋友跟我的關係可能生變"和"我不可對未來失去掌控/掌握"。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恐懼/不安"朋友跟我的關係可能生變"和"我自己的未來發展無法掌控/把握"這樣的情緒存在於我之內等同於我。


  • 情緒與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我對我的未來發展感到沒有頭緒與茫然"連結起恐懼/不安的情緒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參與在恐懼/不安的情緒能量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進入恐懼/害怕的情緒體驗之中,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恐懼/不安我對未來無法掌控與把握是因為我恐懼/不安著我未來會沒有辦法有穩定的收入,有自己的房子休息,反而需要進行大量的勞務性工作成為一個有機的機器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我的未來發展不在我的掌控之中的現象連結起一個失敗的人/有問題的人/可悲的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負面的/沒有價值的/錯誤的,而允許著我對未來感到茫然與沒有頭緒的現象連結起兩極性的情緒能量,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目前不管我未來在怎樣的情境之中,不管有無符合我的期待,這都是一個具實的現象而以,並沒有必要連結起有無價值/可否被接受,當我將當下的處境連結起這些兩極定的定義時,永遠都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餵養著心智自我本身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不安我的未來感到茫然與沒有頭緒的現象會代表著我是一個有問題/可悲/可憐/負面/沒有價值的人,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去看見,恐懼害怕自己變成負面沒有價值的人,是因為恐懼著我不被他人接受與接納,因此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絕對的停止分離,自我負責的接納與允許著我自己站立起來,反而透過了成就完美的未來發展而達到我自我不需要負責的目的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的未來光明時,我透過心智定義著這事有價值我是可被接受的,因此產製著正向的感受餵養著心智自我本身。當我的未來黑暗與茫然無法確定時=無價值=不可被接受重視的,因此產製著負面的情緒能量激化與餵養著心智本身,持續於兩極之間分離開我自己的自我肯定與自我信任的。



  • 文字:


未來/專業/一席之地/歸屬感/立足點/權威…………….我可以就在其中安穩的生活不需要再打拼與改變,只需要安逸的度日子………..追求安逸的未來…….
/知名度/金錢收入/房子/安逸的日子/拯救系統///////我的掌控與把握之中。

失去掌控/工廠女工/有機機器人/世界工廠/////////////失控的未來。

得出。。。。。"掌控/控制"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控制"這個字詞連結起負面的價值定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透過心智自我定義著"控制"這個字是一個壞的/負面的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分離我自己,透過心智來定義著"控制"這個字是壞的/負面的,進一步分離於"控制"之外,等同於分離於我自己之外。



對未來感到茫然與沒有把握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對未來感到茫然沒有把握"這樣的現象連結起"控制"這個字詞。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自己存在為,讓我自己從"控制"這個字詞自我分離開來,並且將"對未來感到茫然與沒有把握"連結起"控制"這個字詞,進一步的自我分離開"對未來感到茫然與沒有把握"這樣的當下處境之外的。

沒有收入/飢餓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自我中將"沒有收入/飢餓"連結起"失控"這個字詞。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分離於"失控"這個詞之外,並且將"失控"連結起"沒有收入/飢餓",進一步使我與"沒有收入/飢餓"自我分離開來。


精神疾病/人格異常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自我之中,將"失控"這個詞連結起"精神疾病/人格異常"的圖像畫面。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從"失控"這個詞自我分離開來,並且從"精神疾病/人格異常"自我分離開來,因為我將"精神疾病/人格異常"連結起"失控"的心智負面的批判定義。


吸毒者/砍殺/鮮血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心智之中將"失控"連結起"吸毒者/砍殺/鮮血"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心智之中等同於心智本身,將"失控"這個詞定義在"吸毒者/砍殺/鮮血"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之中等同於心智自我本身,分離於"失控"這個字詞之外,並且因為定義"吸毒者/砍殺/鮮血"是"失控"的,進一步使我自己從"吸毒者/砍殺/鮮血"自我分離開來。



  • 圖片


我在年幼的時候進到一間廟宇看見了一位吸毒者拿著針筒注射自己的左手腕,在廟宇內的櫃子上面放著吸毒者使用過的針筒。我假裝成為沒有看見,離開。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一張存有著吸毒者拿針筒注射自己的左手腕,並且在櫃子上面放著細長的針筒的圖像畫面存在於我之內等同於我所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控制"/"失控"這樣的字詞連結起"一位吸毒者在廟宇自我注射著毒品在自己的左手腕並且以驚恐的眼神看著我"這樣的圖像畫面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需要在心智自我之中,將"失控"/"控制"這樣的字詞連結起在一個廟宇之中一個吸毒者被我發現他正在注射自己的左手腕靜脈的圖像畫畫面,來讓我自己體驗到恐懼與痛苦害怕的情緒能量的。


  • 記憶:
我一個人在家裡寫作業,有一位陌生人闖入家裡,詢問家人是否在家,發現家人在家便快速離去,我在看見這位陌生人靠近時,恐懼的退後與防衛著,在當時體驗到恐懼與害怕和緊張的情緒.



Age:童年

Action: 緊張的退後與防衛躲藏

Experience: 害怕/恐懼/緊張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連結起"我一個人寫作業到一半有陌生人闖入家裡詢問家人是否在家,我緊張與恐懼的防衛退後著"這樣的記憶到"我不可以對未來失去掌握/掌控"這樣的意念之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緊抓著我自己在家裡寫作業的時候,陌生人闖入我退後與緊張是否要綁架這樣的記憶.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著"失控"為一個我在家裡寫作業陌生人突然闖入而我緊張與恐懼的退後防衛著的記憶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定義著"失控"為一個陌生人闖入問我家人是否在家,在這個體驗之中,我恐懼與不安害怕的退縮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分離我自己於"失控"之外,等同於體驗到"恐懼/不安/緊張"的情緒,在這個記憶之中我緊張退所防衛恐懼著,並且從緊張退縮與恐懼之中分離了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分離於"失控""控制"緊張""恐懼""防衛"之外,並且將這些連結起"我一個人寫作業退縮的處著"等同於分離於"我一個人寫作業處著"的記憶之外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控制""失控""緊張""恐懼""綁架"連結起肩膀的僵硬狀態,進一步的使我自己分離於"肩膀僵硬"的狀態以外.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控制""失控""恐懼"緊張""獨自一個人寫作在家裡待著"的記憶連結起我當下的"身體顫抖"的物質反映,並且使我自己分離於"我身體顫抖"的反應以外,等同於分離於我所恐懼的記憶之外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與我的物質性身體當下一體平等的完整存在在這個當下,即便我的物質性是可被傷害的,但是我的自我主導意志力與呼吸卻是無法被傷害的永恆完整性.




2012年12月28日 星期五

Day112-夢-絕望


今天傍晚我工作累了小歇片刻,在這個過程睡著了,並且在短暫的時間內做了一個夢,醒來的時候心中的恐懼與被浩瀚的暗黑包圍著而落入深度絕望感受依然餘悸猶存,這個夢是:



我在一間四人房的寢室之中,一個本來跟我關係很好的朋友,在某一天買了一塊布,把自己的位置圍了起來,因此我像是被隔絕在外. 當我看見這個情況時,我立刻的壓抑自己的內在體驗,體驗到非常的難受與孤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把我的注意力轉移到我正在忙碌與規劃的事業上面,但是於此同時我正處在一個對未來的事業發展感到茫然與沒有頭緒的階段,因此我落入了沒有轉移目標可以讓我分離的狀態,這時候體驗到了強烈的恐懼和痛苦



我醒來的時候逐漸的平息內在的恐懼,但是我之所以能平息的原因是因為我再度的找到了一個分離的對象,就是我的現實生活之中的精彩未來/正在忙碌與打拼的事業”與"和他人的關係"這些點被我確定存在著,沒有消失,因此心智自我再度的感到安定。




這夢提醒了我真正的去看,當我把"親密的伴侶關係"與"為了未來而打拼的事業"通通挪去,那麼我剩下什麼.


.....................呼吸/物質身體 /主導力  依然在這裡。


               而如果持續助長心智系統的壯大(開發著更多的分離的關係),這個意念連帶出來的情緒與感受能量湧現時,就容易落入無法穩定主導自己回到當下的絕望幻覺之中. 而因此紀律的清理系統有這樣的重要性,並且不再允許自己開發更多沒有必要的分離(關係/事業成就/外貌).而是持續的主導自己誕生自己等同於物質生命的當下。

(明天延續此篇進行寬恕) 





2012年12月26日 星期三

Day111--你確定嗎?(Are you SURE?!)-2

DIP 第三課作業

本文接續前一天


  • 觸發點:警察問我"你確定嗎!?"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他人詢問我"你確定嗎!?"的問題連結起"要是我搞錯/記錯/沒有表現好,就不會再有人願意原諒與接受我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你確定嗎!?"這一句話觸發我內在的"如果我搞錯/記錯/沒有表現好,就不會有人願意幫助相信我了"


  • 意念:恐懼/害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害怕他人直接的質疑與詢問我"你確定嗎!?"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恐懼/害怕他人質疑/詢問我"你確定嗎!?"這樣的情緒在我之內存在著等同於我.

  • 情緒與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如果我再搞錯/犯錯,他人就不會願意幫助接受我了"連結起恐懼與害怕的情緒能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參予在恐懼/害怕的情緒能量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進入了恐懼/害怕的情緒體驗之中,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會恐懼/害怕我表現錯誤/出現無助/麻煩他人這些行動是因為我害怕與恐懼著警察會不願意採信/幫助我,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進一步的看下去,如果他人不願意採信/幫助我,那麼我是否就此會倒下?或者我依然可以在這個當下穩定的站立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忘記車子停在哪裡這樣的現象連結起給他人帶來麻煩的/犯錯的行為/讓人頭疼的人=不可被接受/不可以被支援的,而允許了這個當下發生的事件連結起兩極性的情緒能量,沒有允許我自己只是理解到,我忘記車子停在哪裡就只是這個事實,這個背後並沒有必要連結起可否被接受,因為當我將當下的行為連結起可以被接受或者不可被接受,我都在創造著分離,將我自己分離出外在的對象身上,自動的產製著兩極性的情緒能量感受,餵養著心智自我本身.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與害怕著他人是否因為我的不確定性而不願意信任和接受我的,而非承擔起自我的責任,接受和信任著我自己,就算處在一個忘記日常生活特定的事件的情境之中,我的物質性當下的生命完整表達本質依然是在此時此刻不受兩急性的好壞對錯而牽動影響改變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害怕他人是否會因為我的不確定而定義我是一個有價值或者沒有價值的人,而非使我自己理解到,我不管在他人身上取得正向的肯定認同或者負面的價值標籤,我都在這個分離的過程一再的遺棄我自己的責任與完整性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與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寧可放棄恆久不動搖的自我肯定與自我信任,而去追求著外在對象變化不定的肯定與信任和接受的.


C.文字


緊張...如果我說出我不確定,那就是我在浪費別人的時間與精力,,,..我的錯

但找了好多天了,,,/無助/過錯/虧欠/麻煩他人/....我的錯


如果我搞錯了,,,,,,就不值得被信任/被責怪/怒罵/他人對我感到無奈/搖頭嘆氣/對我不抱希望/對我死心/遺棄/排斥/徹底放棄我....我的錯




.........得出,不管我體驗到了無助/緊張/等情緒能量或者現實狀態,我總是覺得是我自己的個人過錯與問題......因此這個"你確定嗎!?"事實上是被我直接的連結起我的"我是錯誤/我有錯/我自己的問題"這樣的自我定義.




接續寬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過錯"這個字詞連結起負面的價值定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透過心智自我定義著"過錯"這個字是一個’壞的’/’負面的’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分離我自己,透過心智來定義著"過錯"這個詞是’壞的’/’負面的’進一步的分離於"過錯"之外。



我忘記車子停在哪裡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我忘記車子停在哪裡"這樣的現象連結起"過錯"這個字詞。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他人詢問我"你確定嗎!?"時,在心智之中,定義這個問題為指涉我有"過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存在為,讓我自己從"過錯"這個字詞自我分離開來,並且將"忘記車子停在哪裡"連結起"過錯"這個字詞,而進一步的自我分離開"忘記車子停在哪裡"的情境之外。


他人對我感到死心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在心智自我之中,把我的"過錯"這樣的詞連結起"他人對我感到死心".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分離於"過錯"這個詞之外,並且將"過錯"與"他人對我感到死心"連結起來,而進一步使我自己與"他人對我感到死心"這樣的情況自我分離開來




他人對我嘆起與搖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之中,將"過錯"這個詞連結起"他人對我搖頭與嘆氣的一個圖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之中等同於心智本身,將"過錯"這個定義在"他人對我搖頭與嘆氣"的圖像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從"過錯"這個詞自我分離開來,並且從"他人對我搖頭與嘆氣"自我分離開來,因為我將"他人對我搖頭與嘆氣"定義為"我的過錯"




我體驗到無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之中將"過錯"連結起"我體驗到無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心智之中定同於心智本身,將"過錯"這個詞定義在"我體驗到無助"之中.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之中等同於心智本身,分離於"過錯"這個字詞之外,並且因為定義了"我體驗到無助"是"過錯"的,進一步的使自己與"我體驗到無助"自我分離開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心智之中從我自己內在的感受分離開來,因為我將我自己內在的感受定義為"過錯的"因為我分離於"過錯"這個字詞之外了。


D.圖片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一張背景燈光是晦暗的,而環境髒亂,與電視開的非常大聲,廚房正在煮的火忘了關小火,一個人不敢動彈的僵硬等著未來的圖像畫面存在於我之內等同於我所是的。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晦暗/髒亂的環境圖像畫面,連結起"我的過錯"等同於"他人不願意接受與原諒我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過錯/不可原諒/畜生/惡妻孽子這樣的字詞連結起"晦暗的燈光""環境不夠整潔完美""碗筷沒有收拾""廚房的烹煮食物沒有關小火"這樣的圖像畫面。


我寬恕我自,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需要將"過錯"/"不可原諒""畜生"/"惡妻孽子"這樣的字詞連結起在一個環境之中我並沒有收拾好廚房的火忘了關,作業沒有及時寫完,我衝回房間躲藏這樣的圖像畫面,來讓我自己體驗到"恐懼/不安"的情緒能量的.







E.記憶

(Age):Child
(Action):沒有來由的等待與僵化處著。
(The Experience):恐懼/害怕/衝擊/壓抑/無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連結起,"我在寫功課到一半聽見他人返回的聲音我快速的衝回房內,僵化的等待時間經過,並且將我的全部的注意力擺放在他人的行動上面,是否生氣與摔門罵髒話嘆氣和指責我的火忘了關小火,指責我的東西沒有收拾乾淨"的記憶,到"如果我在犯錯,他人就不會接受/原諒我的"意念之上。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緊抓著我自己在家裡寫作業,聽見他人返家,而我衝回房內躲著燈光昏暗和我僵化的不敢動彈與出聲而恐懼著外面的東西沒有收拾好,火侯沒有關掉,他人摔門謾罵的記憶。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著"過錯"為一個我東西沒有收拾好在昏暗的燈光衝回躲藏並且體驗到恐懼與害怕僵化,在這個體驗之中,我沒有來由的等待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分離我自己於"過錯"之外,等同於體驗到了僵化/恐懼/害怕的情緒,在這個記憶之中我無來由的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等待,並在這之中我分離了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分離於"過錯/犯錯/不可原諒"之外,將"過錯/犯錯/不可原諒"連結起"我獨自等待著契機/僵化/麻木"並且使我從中自我分離開來,等同於分離於我自己之外。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就在這個當下與我自己所接受和允許了的一切共同於這個當下存在著,我不再需要為了過往的記憶而分離著某部份的我自己。






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

Day110--你確定嗎?(Are you SURE?!)1




這幾天從南部返回北部,經過半個多月,我幾乎完全忘記車子停在哪裡,在這個找車的過程,我持續的想到"是失竊了嗎?還是我自己忘記停哪了?"同時非常恐懼我的記憶力可能受損的想像,邊找邊察覺到我在逃避這件麻煩事,第一二天沒有找到車子時,我照樣去辦理所有我該辦的事情,誰也不講,不特別想在第一時間把車子找出來,但是過了兩三天,車子還是沒有找到,我開始透露給家人與幾個朋友知道,他們開始叮嚀我種種需要去報警備案的重要性,最後我還是去報警了。

進到警局:我的車子好像丟了.想要備案。

接續出來三個員警,都面帶質疑的笑著回應:你確定嗎!?我們這裡已經兩年多沒有人丟過車子,幾乎都是自己忘記自己停哪裡的。

(我心裡面並不確定,但是我並沒有回應任何的微笑,而是面無表情的說著我找過的地方與經過的天數,車子上鎖的狀態與可供了解的資訊,過不久他們開始幫我找車子,我在此時閃過一個意念:如果我也對自己的狀態表現出質疑與不信任,別人就更不會信任了,因此不要笑,認真的說"。)



這時候我很仔細的察覺到右胸部纖維囊腫的地方抽痛了,然後我注意到這個身體反應是很真實的,因為即便我表面看起來鎮定與嚴肅有條不紊的陳述著,但我內在是有情緒被我壓抑與忽略而直接的帶動身體反應出來的.


右胸部纖維囊腫的點代表著:


 the chest point containes the family system - so in general that implies the beliefs that you hold onto in relation to what your parents/adults have learned you, especially when they teach you and you learn the difference between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and what is ‘good' and what is ‘bad'. Also morality and Polarity is what consciousness systems thrive on, because it causes fear and resistance within beings: Making such systems part of your world, of what is acceptable and approved by society, makes you so much more the controlled slave of consciousness. So, maby have a look at fear of what is wrong/bad in relation to what you have been taught. also to realize that it is nobody's 'fault' per se, because your parents have simply taught what they have been taught - so to thus walk out of the definitions of good and bad/right and wrong and look at what is practically best for you and best for all

It would indicate suppressed emotions within you regarding the relationship you have with your parents– locked into the CHEST point of the Family System: I suggest you jump right into the forgiveness process and release such suppressions through forgiveness.



因此,當警察問我:"你確定嗎?!"

我真正想要說的是什麼?"我事實上想表達: 我並不確定,但是請協助我,即便有可能是我忘記了。"

(此時我覺察到,我所表現出來的"穩定與信任"並非真正與我等同如一的,因為當我不能信任我體驗到的感受,而是選擇壓抑我的感受,進一步喬裝出自我信任的模樣時,這個過程我在為我自己創造著自我分離,恰恰是最不自我信任的狀態.)

......................................................................................................................................





當警察問及:你確定嗎!???



我體驗到-----緊張...如果我說出我不確定,那就是我在浪費別人的時間與精力,,,

但找了好多天了,,,/無助/過錯/虧欠/麻煩他人/


如果我搞錯了,,,,,,就不值得被信任/被責怪/怒罵/他人對我感到無奈/搖頭嘆氣/對我不抱希望/對我死心/遺棄/排斥/徹底放棄我...


.這些緊連著過往的成長記憶中的自我定義在警察接續問著"你確定嗎?!"的片刻都快速的連結起來制約著我的行為表現.




















2012年12月22日 星期六

Day109 ---i am nothing

接續著'"給與他人幫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沒有察覺到,我將我自己看待為什麼都不是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沒有一體等同的看待著我的存在狀態與其他人的存在狀態,而是快速的矮化與輕視著我自己的需要/需求.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需要壓抑我自己的需求/需要/實際的情況,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他人的需要/感受/處境"成為比我還要有價值被重視的現象.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站在"我什麼都不是"的自我關係中去"協助/幫助他人"並且在這個過程,一再的強化我批判與遺棄自己的行為模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開始協助他人的問題時,在這個開始接受回應的出發點上,我依然可以隱約的感覺到我正在次等的對待我自己的當下狀態,部將我自己的當下狀態平等如一的榮耀與尊重的對待,因此,在這個出發點上,我是絕對的負有責任,並且有能力停止的,因為我至少隱約的可以抓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分離/不踏實/不對勁的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接收到他人的求助時,我準備回應的那個剎那與出發點上,我沒有給我自己多一些些的時間先停止我自己快速的行為模式,並且致力於調查清楚我在這個出發點上有無站在自我誠實/負責的位置給與回應,而是快速的拋棄自己當下的自我責任進一步的給與他人回應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成長的過程自己的表現長時間的被忽略與責罵和否定在這樣的過程,我接受和允許自己採納了心智自我的解讀,將其看待成為"這是因為我不值得被重視與理會=我是沒有價值的"而開始以這樣的行為模式不停的壯大著自己分離於關係之中來定義我自己所是的行為模式.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透過了站在一個自我忽略與拋棄的立場上面給予他人回應與支援的過程,我正在呼應與激化著長久以來被我接受和允許的人格模式,等同於"我的表達因為他人長時間的否定與忽略而因此我是沒有價值的"這樣的分離定義,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去看見,心智的運作總是將自己帶往分離的方向移動,透過了分離於外在的對象來定義我自己的"價值"並且在這個過程不停的產製著兩極性的情緒能量餵養著自我本身.因此當我站在一個不願意去理會與尊重我自己給與他人回應和支助以前的狀態是為何時,我在說著自己不值得被尊重與不值得被優先考量的背後原因,正是透過了他人的行為來定義我自己而造成我告訴我自己是不值得被理會的,所以我使我自己理解到"因為他人的否定而將這些記憶連結到我的存在本然視無價值的"這個定義就已經是一個自我操控的遊戲,當我恆久的投入其中,並且將我的注意力放在"我有自信"我沒有自信"因為他人給予我的回應式不同的因果中徘徊時,就恆久的只是在對著心至自我總是分離於對外關係來確認自己的模式而已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去看見,先考量他人的感受/期待/狀態而非先主導我自己自我誠實的自問與效力在自己身上時,我正在說著,我所是的,需要透過"援助他人的行動"來定義我自己是否有價值,或者需要透過"他人因為我的幫助而有成長"而來定義我自己是否有價值,在這個過程,我瞬間的放棄自己的狀態而承擔起給與他人協助與幫助的模式裡,我是瞬間的在放棄自我肯定和活出完整的生命價值是不需要對外確認與尋求定義的本然這個責任本身,讓這個站立於完整的生命狀態中的責任拋棄給了外在的對象,於是就算自己的現況一再的拖延到,但是"對內活出完整與不分離的責任點"卻是心智更不願意也不習慣承擔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他人詢問/求助的時候,我先緩慢下我自己而自我誠實的調查與詢問這個當下是否適合給與支援與回應/我的責任與事務是否都處理完畢了?這樣的自問狀態感到不自在與陌生/難以習慣的感受是我自己本身所是的,而依循著這股"不自在""彆扭"的心智模式而行動,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真正自己所是的事自我主導的意志力,而非在特定的狀態之中體驗到的"不自在"與彆扭本身的.

2012年12月21日 星期五

Day108-給與他人幫助

本來今天預計要接續寫"教條式的寬恕2" 
因為今天同時遇見了我認為也很重要的一點
因此決定要先寫今天領悟到的內容.

模式:給與他人幫助

在我與他人互動的時候,容易將我的實際困境/感受/狀態拋諸腦後,快速的在了解他人的處境後,便答應/開始協助著他人,這當中,自己被自己忽略與拋棄和低踩著,不將自己的存在狀態視之完整與榮耀的,反而看待自己什麼都不是。對比他人的需要與困境後,自己所處的狀態與我自己本身都變成了次要的。在這麼矮化/遺棄自己實際的現實狀態的模式之中,我會考量了"他人如何感覺";"他人如何看待";"他人如何期望""他人受幫助以後將可以為整體狀態或者我們彼此的關係可以變得要好一些";或者就是什麼都來不及問清楚自己的出發點時,已經在一個交流頻率很快速的對話中又埋下一個個後果。



2012年12月20日 星期四

Day107-教條式的寬恕



模式:因為自我批判的性格已經根深蒂固的被自己接受和允許來成為我自己,即便在寬恕之中,仍舊常常忘記我正在寬恕只是將寬恕當成一個公式順下去,因此多次在寬恕的過程,我都是在強化著我的自我批判性格,也就在寫作之後會發現,我正在誤會否定著我自己,幾篇的寬恕寫作中,落入了邏輯理論的精神分析,而忘記將重點鎖定在我自己的現況上面寬恕,反而像是在書寫一個正確/可被接受的教條一般,進一步的把這個教條套在我自己的身上,在站心智教條化的立場來解讀與詮釋著自己所圍繞著的主題,因而就產生了一種分離,我像是站在一個分離的遠方看待著我準備解構的那個困擾點,而教訓與建議著自己應該要怎樣作,於是並非真正的站在一個自我接受和原諒的立場整合起我自己,並且宏觀整個行為是如何的需要被我寬恕,乃是一種非分離的寬恕,於是我認真的體會著自己的感受,實際的將有出現的模式才寫下原諒自己,而沒有出現的模式也就會自然而來的不需要提出訓戒我自己,因為我已經站在自己之中在一個自我親近的出發點上寫著寬恕,而非自我批判與否定而分離自己的寬恕,前者能避開不必要的教條理論詮釋自己並且帶來更大的自我親近與支援,後者的分離式的寬恕,是在強化著自我批判的心智性格,而創造出更大的自我分離。

自我親近的寬恕,需要在呼吸之中"放慢"自己,等同如一於我正準備要解構的"點",將這個"點"帶到寬恕之中,慢下自己的腳步,一再的了解與回顧著我在特定的不自由的場景體會與反應了什麼具體的行為與念頭,這時候自己其實會知道我"真的"在寬恕。

自我分離的寬恕,自己也會知道,這時打下"我寬恕"速度比較快速,並且隱約能體驗到一種因為站在批判者的立場而壯大著自己的心智模式的快感,這時候越打會越討厭自己。


相關延伸閱讀:

文章:自我寬恕-不要信任寬恕(Do Not Trust Forgiveness)

        [文章翻译]:维诺——自我宽恕——愤怒


視頻: 憤怒惡魔

       
         教你超越死亡/永生答案!自己寛恕!
         
       

       教你超越死亡/永生答案!自己誠實!

      
           


2012年12月19日 星期三

Day106---為什麼不回我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詢問與發言的時候,他人沒有給與我回應,我便對這樣的現象感到介意與在乎,開始於我的當下行動之中開始分離於這樣的事件裡.想著是因為我說錯話或者我哪裡做錯了或者他人認為我沒有資格發言而因此不予回應嗎? 開始不停的開發著種種的意念與連結,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在我開發與連結的過程,不管我自己的意念之中得出什麼樣的結論,我只是一再的做著同樣的事情,透過行動說明-他人有無回應給我,對我而言,足以影響我的當下存在狀態的穩定性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發言的時候,我需要他人給與我回應,並且將有無給予我回應的動作,直接的連結起有無價值的代表,當他人積極的回應/熱烈的贊同時,我就是有價值的/當他人冷漠以對並且不與認同的時候,就代表我是沒有價值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是因為我接受和允許了我把交流的過程連結起我的價值代表,ˊ而非就事論事的討論著,在這個過程,當我清楚我的出發點是校準在一體等同的行動原則上時,我將不需要把有無回應連結起代表我本身的價值,因為我在詢問與回應的出發點上,並沒有存在著期待與渴望,而因此他人有無回應,都無法奴役自己成為壯大/自卑的. 只有當我在發言與交流時,分離我自己的價值在其中,我才會"需要"透過了他人有無回應來取得我本身的定義,而餵養與壯大著我自己本身.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信任我站在一體等同的原則中所行動的改變行動,而是需要更多的我以外的好/壞的回應,來確認與壯大著我"自我分離"的模式,當我持續的分離於他人的看法之中,我只是一再的餵養著心智自我定義所需要的能量,而非真正的自我誠實與負責.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本著對一體最大的利益原則進行交流時,他人依然沒有給與回應的時候,我將這樣的狀態連結起是針對我個人而來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是因為我定義了自己是"需要被肯定""需要被認同""需要被積極回應的"="有價值""好的"正向的,而不停的透過分離的行為來取得符合/不符合我自我定義的線索,因而不論如何都能再三的透過對外的關係來壯大著心智自我定義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與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需要成為"被人尊重""被人積極回應""被人肯定推崇"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他人給與我這些交流回應時,只是建立在幻象之中的回應,因為對方自覺匱乏的分離出來,而當我透過了一個幻象來定義我自己的物質生命的當下時,我將會在這個過程,反覆的遊走於兩極之中,並且持續不斷的需要透過更多的分離來感受到自己本身:酒精/甜食/關係/性愛..等等,一再的體驗到患得患失,僅僅只是我自我定義我的人格模式在先.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當我持續的以對外的關係來定義我自己的存在性時,我並非真正的存在,因為我只是建立在一個幻象之中,隨時可能因為分離對象的改變與消失而跟著崩解,因而我致力於調查與研究,我透過了哪些對外的分離關係來定義著我自己的生命存在,這些我所分離的對象與環境只要是會變動可能消失不見的,都並非真正的我所是的,而因此我承諾我自己無條件的放棄這些透過會變動的現象/存有來定義我自己所是的人格內容

我承諾我自己,持續的於呼吸之中察覺我的身體狀態,當我在一個交流之中感到難以順暢呼吸/肩頸背部僵硬/身體顫抖,這表明了我已經透過了當下的事件在啟動我特定的自我人格定義,是可以成為我的進程支援,讓我持續的深入解構和超越的點,因此我停止批判此類的身體反應,而是感激這些身體反應給我的支援,使我清楚的看見我正處在怎樣的狀態之中.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在一個交流之中,我的身體感到呼吸不順暢/肩頸背部僵硬/身體顫抖時,我停止再進行任何衝動性的言談回應,而是回到寬恕與自我親近之中查看我積累了什麼樣的記憶連結,並無條件的解構這些被我用以定義我自我人格的過往記憶,直到我破除了幻象,並且能再度的回到呼吸覺察我自己的出發點時才進行回話的動作.

我承諾我自己無條件的寬恕自己透過了成長的記憶而建立起來的人格模式,不對各種人格模式進行批判的動作,明白到自己接受和允許我透過了狹小的自我定義而行動的過往只是一個自我矮化與傷害的行為,等同於未真正的發現我所是的是什麼,因此我無條件的寬恕並且明白到真正的我所是的是這個領悟力與自我覺察和主導力本身.自我領悟/自我覺察/自我主導/自我信任並不仰賴對外的關係如何回應才得以存在著.


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

Day105 --以自我專注取代分離模式


接續DAY104-我為什麼在這裡學習?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當我從自我誠實專注的行動原則分離了出去時,在這當中,我將可以找到成千上萬的批判對象與理由,而不管我得出如何正確與合理的結論,對我自己本身的存在性放棄與忽視的現象是完全沒有改變的,因而我將在這個卻乏自我主導與自我親密的過程難以自我了解與信任,進一步的失去了主導整個世界等同於我內在的完整性的能力。.因此我使我自己理解到,除非支援自己專注與主導我本身站立起來與實際的行動與改變我自己為先,否則在這個過程渴望改變與主導外在的環境的行動都將是徒勞的。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當我的注意力被系統/他人的問題/對錯給壟罩著的時候,我正陷入放棄自我主導與自我觀照的自虐模式之中,持續的為我自己創造出各種需要我親自在時間線中走過的後果,而這個分離於系統現況/外在問題的點而取代我觀照與主導我自己的當下的模式所產生的後果我已經走過了,我已經清楚的知道了當我每一分一秒放棄主導與關照自己反而是關照和主導著環境/他人的問題為先時會有什麼後果出現,我拒絕再度的前往同樣的局面,因此當我察覺到我正把我的注意力擺放在他人/系統的對錯和問題點而持續的讓這些心智暗聊和批判來對應著我的自我人格定義時,我立即的無條件回到呼吸之中,停止各種開發和自我定義的遊戲。並且使我自己理解到,這些表面看似不同的對象情境,一旦我分離出去,從本質上的自我傷害來看都是一樣的。

我承諾我自己,在呼吸之中專注我的當下行動,持續的支援我自己的出發點校準在一體等同的原則上支援我自己無條件的站立起來,並且使我自己理解到,在這個站立起來的過程,即便我的出發點已經改變了,但是我仍舊會處在我的後果等同於過去的世界裡,面對著相同的人事物,我需要持續的在這個艱難的當下拿起每一個讓我覺得想要放棄面對的點,將這些點看待成為我開發自己的潛力的機會,並且使我自己理解到,這將需要多年的時間持續在呼吸與自我信任之中走過與達到。

我致力於調查每一個細微的意念如何的透過我的接受和允許而成為了主導我分離於外在對象的模式本身,自我誠實的運用工具將其解構,並且當我體驗到我正在拒絕解構的時候,我致力挑戰這個抗拒本身,使我自己明白到,只有心智自我會對運用工具抗拒與拒絕。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專注自己身上的行動並不意味著對外在的世界不聞不問的忽視與隔絕,恰恰是會因為我的自我專注與自我支援的行動,而更能誕生出有效的生命當下與系統和一體的存有具體和清醒的互動,在我承擔起自我主導與自我信任的責任前提中與他人進行交流,將可以支援我誕生出識別力而在呼吸之中更加穩定的行出導正系統的影響力的。

2012年12月17日 星期一

Day104-我為什麼在這裡學習?





模式:在系統中接受義務教育的過程,因為制度的僵化與教育方式不自由。。。等等被我定義為負面的條件因素,導致我最終選擇放棄就學。或者在就學的過程持續的以勉強與煩躁態度出席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進入了國民義務教育時,我對這個國民義務教育產生了一個卸責/厭煩/抗拒/煩躁/分離的態度,認為既然是國家制定的法規我被義務的規定要參與沒有其他的選擇,那我就沒有必要積極做些什麼,只需要被帶著走就好。在這個過程,每一分每一秒沒有使我自己負起自我主導原則,去調查國家的制度是如何的產生出來?並且制度是為什麼要這樣制定?這個制度與我的狀態有什麼關聯?我在其中可以產生什麼影響力?而是將這些影響力等同於自我主導原則拋棄給了系統與制度,並且把我的後果責怪系統與制度對我的虧待與傷害。沒有使自己理解到,這個系統是每一個人共謀的結果,因此我等同於一體也對於這個系統附有責任,當我放棄了承擔起調查與主導自己進入行動與改變的責任時,我所握有的機會與權力就會在這個時候歸屬給了少數有意願操存有,讓少數人繼續的共謀著對多數人無益的系統制度等同於我持續批判與否定的制度,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對於自己所面臨的教育現況附有著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求學的時候,我不知道我站在什麼位置上面求學,而是將我的責任拋開了給制度,讓制度的僵化與機械性來主導著我放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在這個放棄的瞬間,這個被我接受和允許我放棄的"理由"將會在我自己之內惡化10倍,並且在我的之後的當下不論如何都需要我更艱難的去面對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害怕面對我所創造出來的後果,而與這些後果分離開來,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即便我的出發點已經改變了,但是我仍舊在我的後果之中,等同於在過去之中,因此我必須要堅持的行走進程站在已經改變了的出發點上去面對所有我為自己選擇放棄學習而創造出來的後果世界,直到這個等同於我的世界改變了為止。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最早先時對於自己的學習出發點懵懂無知,只是被制度牽著走,在這個被牽著走的過程,因為失去了自我主導的中心軸力,而容易受到外在系統的世界牽引與奴役,進一步將自己整個注意力鎖定在外在世界的問題點上,使這個專注問題點的行動最終主導我放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領悟到,真正存在著的問題不是對外的世界問題,而是我沒有允許我自己把我的專注力每分每秒鎖定在自己的身上,當我允許我整個意念都分離與外在世界的問題點時,我對內的中心自我主導意志是一再被我擱淺沒有誕生出來的。

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

Day103-吃完可麗餅

 
 
 
 



當我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著高熱量的食物時,我會渾身不對勁,做任何事情都一再的想像著"我正在變胖""我便笨拙了",舉手投足都感到不安,而我現在明白到,這些不舒服的感覺正是"心智自我'本身在我之內通過我的接受和允許而升起著。企圖繼續的操控自己回到可以產製情緒能量的模式之中,確保心智自我不改變與受到挑戰。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相信這個恐懼高熱量的食物導致我便肥胖的恐懼感是我自己本身所是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股恐懼的感受是心智自我企圖操控我自己再度的放棄我的物質性身體而回到舊有的可以繼續餵養心智本身的模式之中,因此當我體驗到我要運用呼吸變得非常困難時,事實上是因為自己已經相信了我等同於這股不舒服/不自在/不安/恐懼的心智能量本身,而也只有心智自我本身會抗拒運用呼吸與寬恕等工具,因此我使我自己明白到,我不是我所體驗到的不安/恐懼/不知所措/僵化/不自在/臃腫/肥胖的感受本身,這些定義是只存在心智自我的臆構當中,等同於一個幻象,當我主導我自己在呼吸之中通過這股不舒服感時,我將能為我自己證明,真正的我不是這些恐懼感。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吃完澱粉類的食物,進一步的感受到不安/恐懼/罪惡感的負面情緒能量時,我用這股能量能定義我自己,相信我就是這些不安/恐懼/罪惡感本身,因而一再的參與其中開發著更多的罪惡感與恐懼能量,在這個激化著心智自我本身的過程,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心智自我隱約的體驗到了因為自虐而穩定的模式。因為不管是正向的能量或者負面的體驗,都一再的回過頭充電著心智自我,當我在此時僅以心智自我來定義我自己時,即便是負面的情緒感受,都可以因為痛苦的能量而為心智自我帶來一定程度的"撫慰"與"安全感"。因此當我繼續的參與這股"撫慰"與"安全感"時,我就不會真正的願意放下"痛苦"。"痛苦"的情緒能量,同樣支援著心智的壯大而能因為痛苦而體驗到一定程度的快感與被滿足感受。而因此我使我自己理解到,我不只要停止感受不安與害怕變胖的恐懼感,也需要停止因為參與這些情緒能量的激化而體驗到的撫慰感,不再透過這些極端的感受來"確認"我自己本身。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吃完了高熱量的食物時,如果沒有進行控制體動的活動我將進一步的體驗到恐懼與不自在的情緒感受,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依循這股不自在的感受而控制體控,我將在這個被情緒所驅動我行事的過程,直接的對自己"實化"出虛幻的情緒,成為一個真實的世界,日漸壯大的具有力量來奴役著我自己,這個壯大的虛幻世界之所以如此真實與全面壟罩著自己,乃是透過我長年的接受和允許我參與其中開發而來的,我就是開發這個奴役我的意念的開發者本身,因此我不矮於這股意念,我與我所接受和允許的世界是一體等同的,也因此能夠具有力量主導我自己停止這一切。




2012年12月14日 星期五

Day102 -領導/凝聚力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與"領導"/"凝聚力"這兩個詞語自我分離開來,使我自己矮於這兩個詞之下,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在我自己之內的就是等同於全體,其實我可以主導我自己在自我信任之中成為領導/凝聚力本身,不需要透過"有無經驗"來界定我是否有這樣的能力,在這個界定的過程,洽洽使自己與這兩個詞語等同於自己分離開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所有自我誠實行走進程的當下過程就是一個完整的"經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對"領導"這一個詞語連結起"懂得比我還多""比我還要資深"="比我還要優秀"="比我還要崇高;有價值"的,並且使我自己在他人指出我並沒有領導的經驗時,連結起這個字詞的背後定義,等同於"我沒有比人懂得多""我不夠資深""我不夠優秀""我很低下""我沒有價值"這樣的解讀,於是在這個過程我可以使自己明白到,他人所指出的"我並沒有領導的經驗"這樣的話語並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當我們等同於領導者本身時,同樣只是在一體等同的當下行動著,這個行動可以被灌上任何的標籤:"老師";"領導";"督導";"前備",而這些界定並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真正存在著的是我們等同於呼吸在呼吸之中支援著自己與他人的行動本身而以,所有對於這個行動貼上的標籤都是自我分離的投射,這個在呼吸之中等同於自己一般的支援他人的行動,就只是這個當下,不仰賴任何詞語的定義,更不仰賴過往經驗的界定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凝聚力"這樣的詞語連結起"比我在一呼一吸之中覺察的當下來要大與壯觀的""比我還要偉大""比我還要重要"的定義,使我自己在這個過程自我分離於凝聚力之外,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凝聚力就是等同於我自己本身,當我們行走在對一體最大的利益上時,凝聚力將會自動的達成:行走自己的進程=先清理與穩定自己為先=對全體最大的利益=達到彼此的凝聚結果。也只有從自己的身上做起並且等同於凝聚力本身的進行凝聚才是真實的。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我不需要透過他人的話語來定義我自己所是的,我可以主導我自己。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當他人說出的話語並非我真正所是的定義時,我不對這類行為產生情緒反應,而是在呼吸之中主導我自己穩定下來,使我自己明白到,我可以信任我自己就一直行走於等同領導/凝聚力的進程本身,並且並不需要特別去強調這兩點,這一點不仰賴他人的看法與界定,我可以主導我自己繼續的專注在我的身上做著對一體最好的事情。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Day101-渴望控制就是被控制2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我並不需要特意的對他人進行控制的行為,因為我無法真正的控制任何情境/對象,而即便我成功的控制/操控了他人,也只是在為我自己延長自我整合的進程,等同於持續的傷害著我自己。因此不論我處在怎樣的情境之中,我盡己之力的察覺我的呼吸,在呼吸之中識別我是否行動於對一體最好的原則之上,當我出現了各種恐懼/害怕/期待/擔憂而相信我需要進行操控/防衛的行動時,我不批判這些恐懼/害怕/無助/期待/擔憂,而是耐心的為我自己負起責任=調查/解構他們。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建立在恐懼/害怕/期待/擔憂的點上而對他人進行操控的模式,並沒有對與錯,因為這是一個自我操控的狀態,並且目前的世界系統都在共謀著每個人的恐懼/無助/分離/擔憂,因此這些狀態是每一個人的責任,當我們看見了這些現況而站在一體等同的點上承擔起停止的責任,便是在支援自己等同於一體做最有益的事情。

我承諾我自己,每當我出現了恐懼/害怕/擔憂/期待/無助/的心智能量時,我協助我自己把這些線索與連結帶到對全體最大的利益原則點上校準,使我自己明白到,這些恐懼/害怕/擔憂/期待/無助是因為自己鎖困著自己於狹隘的關係之中而沒有校準在一體等同/行動於對一體最大的利益上才會存在,當我支援我自己反覆校準在全體的利益之上時,我就能為我自己的當下誕生出解決辦法,等同於破除/識別心智自我的幻象的能力=自我附能。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我能信任我自己覺察出我正在一個自我操控的狀態之中,產制著心智自我激化所需的能量餵養與壯大著我自己,因此我不繼續參與這不對勁的狀態,而是回到呼吸之中調查我種種的擔憂與恐懼背後如何的遺忘我是存在於全體的當下之中的事實,並對此遺忘與背離的現況進行承擔與解構的行動,反覆的於行動之中向自己展現著一個事實:沒有任何的恐懼與幻象可以挑戰一體等同的自我支持工具,當我已經掌握了最終的真實工具時,我便能領悟到,我已經走在一個能完整透過自己來支援我自己站立的行動之中了。



夢境

Dream
今早起床我記起了一個顯明的夢境:

在一間四人房的宿舍,我有著通行權,但我原以為這是一間沒有人住的空房,因此將這個房間當成了我的儲藏室,當我前往此房間放置我的東西時,我發現了裡面竟然有一個人住,對此我感到驚訝與抱歉,因為我佔據了太多的空間。

接著因為我發現了有人住在其中,我產生了奇妙/好奇的心裡感受,便入內去看房內的環境,首先對於床鋪的寬敞感到開心,房內的某個角落有著鮮明的紅色,房內的布局前衛/流線順暢,對此我感到有興趣入住。

突然間隔壁傳來打招呼的聲音,那是住在隔壁寢的人,他可以看見我們的房間,但是我抬頭卻無法看見對方。 


  • 夢境提醒了我日常生活中壓抑/忽略的點,這些被我壓抑與忽略的感受最終透過夢呈現出來,因此在進程之中能運用夢境來看自己的生活中有哪些點需要被寬恕/糾正/面對,做為自我的進程支援。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Day100-渴望控制就是被控制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渴望控制事情/他人的發展與走向這個行為就是一個心智自我操控的行為,因為我使我自己相信了,我的存在狀態需要建立在他人如何看待與認知的基礎上,在這個過程相信自己需要透過了各種解釋/藉口來對他人進行說服/操控的行為動作,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不論如何"成功"的控制,我們都只是在心智分離模式中,被心智所創造出來的幻象與劇本給控制著而已。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渴望控制著事情/他人的發展與走向的行為,就是在體現著自己正處在一個沒有完全對自己的當下負起責任的狀態,而在這個過程被心智自我操控著,相信自己正在對局面進行掌控,卻不知道真正發生的事情是,除非他人接受和允許,否則最終這樣的行為只是自己在操控著自己存在劇本與恐懼之中無法自由而已。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並不需要去解釋/說服他人先知道我有什麼原因與理由才沒有辦法達到特定的狀態,因為這背後在說著我需要透過他人的允許才能夠穩定,而不論我有無成功的說服他人,在我自己之內未承擔起的對自己的當下負責的行動依然是持續被擱淺未果的,並且自己將非常清楚著什麼時候我已經有承擔起責任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並不需要去對他人的操控性藉口與行為感到憤怒,因為如果我對他人如此的行為感到無奈與憤怒,我將會接受和允許我為了他人的劇本與幻象而放棄了當下的呼吸察覺,進一步的放棄承擔起自己當下的責任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操控性的解釋與說詞總是緊隨著期待:需要他人給與鼓勵/認同/支援的行為,而這與建立在溝通交流上的說明是不同的,溝通就留是本著事情的真相進行說明,說明的過程不需要受到他人可能的反應而制約,不需要期待他人給予特定的正向回應。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對他人進行"管理"的領導者,事實上也是建力在自我操控的模式之中,因為除非一個人願意主導站立起來,否則任何他人給予的支援和"領導"都是沒有幫助的,也因此宣稱著自己成功的領導了一群團隊的人,依然是自我操控的,真正領導的只是金錢與恐懼,而本著金錢與恐懼而被領導的人們,也並非真正的站立起來。因此我使我自己理解到,不再需要相信有誰能夠厲害的促成一個團體的整合與凝聚,因為這樣的行動只是建立在自我操控的模式之中,除非當中每個人真正的願意自我主導站立起來並且自然的達到領悟與整合,否則沒有任何這以外的凝聚是真實的,只是建立在制式化的條件的之中,而一旦團隊達到了整合與凝聚,也說明了並非特定的人進行了領導與凝聚的動作,真正發生的是其中的每個人願意自我負責與主導站立起來的共同結果。









2012年12月11日 星期二

Day99-繪畫表現2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再度的參與繪畫的行動,我選擇一個我能感到舒適與自在的空間做畫,不論他人給與我的繪畫怎樣的評價,我使我自己專注於我自己的呼吸之中,並且本著交流的前提與他人進行互動,當他人出現了崇拜/認同/肯定的行為反應時,我回到呼吸之中,並且在呼吸之中主導我自己進行回應或者不回應的動作,在這個過程,我一旦感到不知所措或者不懂得他人為何看待這些為好時,我允許我自己去凝聽與理解,在這個凝聽與理解他人的意見的過程,我主導自己於呼吸之中運用自己的識別力來決定他人的意見與看法是否建立在兩極性的判斷之上,如果是建立在有價值的/優秀的/了不起的/偉大的/珍貴的/備受爭取的正向價值之上,我回到呼吸之中,並且識別出這些附有價值的標籤定義只是存在於心智智中的幻象而已,並非真實存在著的物質性表現.因此我不接受我自己再度的進入幻象之中被奴役與控制。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我在繪畫創作的過程,是自己在這個世上無條件的表現與體驗,這個表現與體驗的過程,並不需要建立在好/壞;對/錯;有價值/無價值的框架之上,在我的繪畫與創作的"過程"我在表現著等同於我的生命本質,因此最終我使我自己明白到,我所繪製出的作品僅是代表著當時後的我的一個展現與表達,這可以是有趣與享受的過程,這個表現的過程不需要任何的目的性存在,我僅僅只是做為我所是的物質性生命,在一呼一吸之中透過了繪畫這個媒介來表達著我自己的存在性。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透過了繪畫的行動來表達著我的生命狀態時,我專注繪畫過程身體如何一呼一吸的支援著我表現著,留意到我的身體正無條件的支援我參與繪畫的表現行動,我使我自己回到呼吸之中和我的物質性身體一體等同的於當下表達展現著我自己。

我承諾我自己,當我參與繪畫的行動,不只是一個簡單的表達行動,而需要涉及到繪畫技法的反覆操練與提升的時,我使我自己明白到,我選擇訓練自己的繪畫技法並非要達到"非常厲害""有價值"的領域,當我以此做為我的出發點,我將會在訓練技法的過程增加自己內在的兩極性摩擦而恆常的感到無法平靜,因此我回到呼吸之中,明白到我參與繪畫的表現/技法的熟練是校準在一體等同的平等原則之上,這個過程依然沒有好壞;對錯;有價值無價值,我將訓練技法的行動看待成為我為了自己的生命負責而學習的過程,我使我享受這個過程並且在每個訓練技法的片刻中覺察著我的肢體動作,感激身體對我的表達的支援,並且明白到我可以穩定的操練著技法直到自己能夠更自由的表達出我想要繪畫的圖像為止。

我承諾我自己明白到,最初要求要參與繪畫的行動之中,我只是享受與想要繪畫表現,並沒有其他更多的,而我可以體驗到我在繪畫的過程更加的當下與本真的表現著自己,這僅是一個單純的理由:我享受著透過繪畫來表達自己的體驗。因此我不需要去詮釋等同於我所是的畫作好壞對錯有無價值,只需要明白到這是我的一個表現便可。

2012年12月10日 星期一

DAY98- 繪畫表現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透過了創作課的老師的評語與讚賞來定義著我自己是一個很有價值的人,當我完全不清楚他在讚賞什麼的時候,我接受和允許了自己開始享受起這樣的正向感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在我們的當下存在著"識別能力(discernment,但是沒有好與壞/對與錯/正面與負面的這種東西.當這些極性的定義存在於我之內,我將無法再享受於世上自己的繪畫表現與體驗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經由心智的極性方程式的極點來創作與移動我自己時,我將會在這個世界體驗大量的摩擦在我之內,徹底的被制約著,僅能以對/錯;好/壞;正面/負面來創建/塑造著自己的創作表現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可以識別出自己/他人的作品是否處在一個當下本身的表現之中,而這個識別力並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在於我進一步的詮釋本真/非本身的繪畫作品是好與壞/對與錯/正面與負面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沒有理解到,當我開始享受正向的感受,我將一再的激化著如同幻象一般的心智自我,持續不停的需要更多的兩極性定義來拉扯著我自己的物質性生命,於此過程,等同於一個死亡的機器人,也將無法再表現本真的繪畫作品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在他人/師長教育與讚美的行動過程,建立起好的/壞的;對的/錯的;正面的/負面的繪畫作品,相信這兩極性的定義真的代表著我的作品所是的,並且允許了我以這一套兩極性的評斷方式去看待往後自己與其他存有無條件於當下表現的作品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體驗著正向的感受,而恆常於兩極性方程式之中跳躍著,被這兩極性的娛樂體驗迷佔了自己的注意力/控制了自己的視線/保持忙碌著,使我無法處在這裡保持在此處的我本是的生命的每次呼吸,並在呼吸之中覺察著自己的繪畫與創作的表現。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在創作的過程,透過了極性的定義:大藝術家/有價值的/可被接受的/優秀的/出色的/好的/正向的;默默無聞者/無價值的/沒有用處的/失敗的/不出色的/壞的來導致摩擦,進一步的產製著思想/情緒/感覺而啟動著我之內的物質性身體整個心智意識系統的。在這個過程僅僅等同一個心智系統而無法再當下承擔起自己的責任的。



2012年11月28日 星期三

Day97-恐懼母親死亡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母親死亡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母親死亡我將不可能原諒我自己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母親死亡後我會感到後悔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 將"親人的死亡";"無法自我原諒";"感到後悔"這樣的狀態連結起恐懼的情緒能量.

因此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去恐懼我自己的恐懼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去看見,母親的電話來襲,我完全的變成一個無法自我主導的存在系統,在其中當我感到不想要接電話,但害怕對方會感到失望與無助,當我接起電話時,又快速的根據記憶定義這通對話又只是一個例行公事的噓寒問暖儀式,毫無意義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我自己定義為一個"母親來電我就感到不知所措"的人,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是我所接受和允許而來的,並非由外人所造成的.而因此我也有能力停止我這樣的自我定義.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著母親是一個沒有找到我便會感到無助與擔憂的人,而允許我自己從我的當下分離開來,開始做著與母親分離於他人身上擔憂他人的相同行為,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個對母親的定義與投射,其中涵蓋著我自己的一大部分的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打電話找人沒有找到,我允許我自己對這樣的情境感到擔心與不安,而將這樣的模式投射到母親身上,定義母親也是這樣的行為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我打電話沒有找到人,我透過了擔憂與恐懼對方發生意外的想像,來定義著我自己,而本著這股擔憂的情緒去詢問他人,需要他人對我的擔憂回應以示負責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股擔憂是我自己接受和允許的責任,只能由我自己負起責任而已.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接受了這股為了彼此的生存狀態而擔憂的模式為"愛"的代表,而以愛之名去控制與共謀著彼此對自己內在所接受了的情緒與感受的世界不負起責任,需要透過自己所愛的對方來負責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母親來電我不想要接電話,卻因為擔心與害怕對方會擔心與害怕而接時,我正在成為母親的翻版,繼續的延續相同的行為模式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打電話沒有找到人時我感到恐懼不安這個情緒是我自己的責任,沒有任何人需要清楚的對我交代他的行動,當我需要透過清楚知道誰的行動是安全無虞的我才可以感到平靜與穩定時,我依然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分離於關係之中,而非絕對的等同如一於一體平等的生命於當下存在著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沒有對我自己內在的體驗與一切連結的行為負起責任,而是將自己的狀態分離在外,需要透過確認親人/戀人/友人的健在/平安/幸福等狀態才有辦法使我自己感到穩定與平靜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以愛之名的介入與關心是最支援彼此分離的關係,因為我們將彼此共謀著彼此對自己的內在體驗不願/無法負起責任,而是需要與自己等同如一的他方來負責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已經將"不需要對自己內在的體驗負起責任"這樣的允許關係定義為"愛的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當我拒絕彼此分離的關係模式時,對方無法承受自己的心智狀態將會出現更糟糕的後果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我自己的恐懼,使自己被恐懼主導著與母親進行互動,被恐懼主導的接起電話,在這個過程,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看見,我一再的於心智的恐懼感受中操控著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恐懼我自己的恐懼,在恐懼所建立的行動中責怪母親是為我來帶來負面感受的他方,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是我所接受和允許而來的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們做為一個恐懼的系統而存在著恐懼死亡時,我們已經等同於一個死亡的系統,因此在這樣的模式之中恐懼著死亡的來臨,也都是建立在幻象之上的情緒能量而已.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我自己就是這個恐懼母親死亡的恐懼本身,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將我的注意力繼續校準於對一體最大的利益之上行動著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讓"母女關係"服務著我的恐懼的心智模式,讓"母女關係"服務著我對內未曾擔與負責的責任.透過了擔憂/責怪/任何分離的形式記敘的鞏固其不動搖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一切我們所有擁有的就是這個當下,當我去感念著母親的養育之恩而報答行動時,我只是等如同一個心智被記憶給定義與操控著,並且繼續的利用定義他人來保持著我的自我定義,在這個互相定義的過程,我正好在對母親等如同生命存有的一體做著最壞的事.因此我使我自己理解到,報答養育之恩是沒有必要的,唯一需要的便是將自己校準在對一體作平等的事便可.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對母親的養育之恩的掛念依然是自己的心智操控,使自己繼續的延續我的自我定義與緊抓著記憶不放,在相信我們在做著對彼此好的事情時,恰恰的是在拖延著彼此成為生命的可能進程.

我承諾我自己,對待母親看待成為與我等同如一的一體存有,於呼吸之中無條件的支援對方活出自我負責與承擔的生命,

我承諾我自己理解到,當對方再度的於心智之中相信著他需要操控子女來確保自己不等同於生命時,我不參與其中,並且使我自己理解到,這依然只是母親角色的自我定義,並非真正的生命,因此我對此心智模式起任何的反應,我只是在鞏固著對方的自我定義,我呼吸之中再度的明確表達我只接受和允許我無條件支援願意承擔起自我負責等如同生命的行動與存有,在這樣的行動之中,所有的誤解與不理解,我繼續的不予回應,因為我知道我可以信任自己無所動搖.當自己已經看到最底,便可以恆久穩定的站立著

於自己的部分,繼續耐心的清理所有對母親的定義與怨恨和投射,與我從母親身上延續而來的行為模式,使自己明白到,當有存有不支援我這樣的行為模式時,事實上才是真正的支援的.在這個過程看見自己的責任與原則,繼續的清理直到可以真正的穩定與母親相處為止.

視頻:
死亡(一

死亡(二) 

死亡(三)生命的答案

死亡和死後! 真相假像現身說法!

死亡設計上身/通靈!懼怕死亡你有活過嗎!

越毒生長越旺盛! 砒霜 DNA細菌真相!

意識4! 驚世癌症真相與治療法!

Desteni解決辦法系列

文章:
2012 鳳飛飛之死 (The death of a superstar)


2012 超越對死亡的恐懼








2012年11月27日 星期二

Day96-擔憂母親

我寬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許我自己以"擔憂母親"的性格來定義著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分離於"擔憂母親"這樣的性格模式之中,與此同時創造出"可被接受""不可被接受"的兩極性價值評價,將擔憂母親連結起可被接受的孝順行為,不聞不問的行為連結起不可被接受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已心智自我的出發點去解讀與主導我與母親互動時,不論如何我都一再的產製出兩極性的情緒能量用以餵養心智自我本身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我自己是一個"擔憂母親"的孩子,而在這個自我定義之中,限制了自己當下的生命狀態,在心智的奴役之中,行動於"可被接受"的幻象理,防偽批判著"不可被接受"的情況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我自己是一個"擔憂母親"的孩子,並持續的透過了擔憂的行為模式來"確認"心智自我本身,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只有心智自我會如此的渴望證明/確認/激化/壯大著自己本身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我自己是一個既"怨恨母親的指責"同時又"感謝母親的養育,因此關心與擔憂"這樣的兩極性的性格模式,在這個自我定義之中,進一步的自動升級著我的性格模式,使自己以"矛盾的情感"來定義著我與母親的關係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我與母親的關係是一個"矛盾的情感"關係,並且允許我自己企圖要解決這樣矛盾的情感狀態,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這個矛盾感受,依然只是心智自我持續的分離於與外在關係已取得自我定義的終極結果,最終的目的乃是持續的透過這個矛盾的/怨恨的/擔憂的/感激的關係來激化情續能量反覆的餵養與壯大我自己的心智自我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矛盾的情感關係看待成為一個較難處理的關係,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不管我與母親之間的關係是正向(感激/感恩/相互擔憂)或者負向(怨恨/責怪/不聞不問)或者兩極同時存在的矛盾關係,在這個過程,都同樣只是心智自我分離於他人身上取得自我定義的模式,為了反覆的從這樣的分離過程確認自己本身,在這個確認的過程可以反覆的產製情緒能量激化著我自己,因此我們將在這個過程看不見一體生命於當下共同受虐的情況,只被心智自我的定義與感到主導與奴役著,開始於當下缺席無法承擔起等如同一體的責任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以心智企圖確認/狀大/激化/感受自我的出發點去詮釋與定義我與母親之間的關係,並且進一步的在心智自我奴役的情況中,去解決自我定義/詮釋/實化的世界,在這個解決/推翻/拉扯/爭辯對錯/回憶的過程,反覆不停的確認與感受著心智自我本身,一再的進化與升級著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與母親之間的關係不存在著問題,真正的問題在於我開始定義與詮釋我們之間的關係,總是往兩極性的方向下結論,而一再的欺騙/操控著我的當下物質性的生命,在這個自我定義的過程,開發創造更多的正反兩極的觀點而分離於我所批判的人事物情境之外的.


延伸閱讀



       



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

Day95-責怪母親2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母親就是一個想盡辦法要找我麻煩的人,並且將母親的一切指責行為看待成為是針對我而來的,並且代表我所是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母親只是看見了他自己的分離點,並非真正代表我所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聽見了母親的聲音直接的連結起厭煩的情緒能量,而在這個不耐煩的回應互動過程,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持續的再定義著對方的母親角色。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母親針對我的生活情況做詢問,當對方未表示出責怪與否定的態度時,我已經根據了過往的記憶定義著對方,預言著對方又準備往否定我的方向行駛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母親詢問我的用錢的狀況,我將之詢問的行為連結起"對我不信任""對我否定""對我懷疑"的,並且在這樣的解讀過程以厭煩的情緒來責怪著對方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母親詢問我的身體健康狀況,我將之詢問的動作連結起"對我不放心""不願讓我獨立""看待我像個小孩子"的解讀,而快速的否定著對方的詢問動作,以負面的態度回應給對方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在這個"對我不信任""對我否定""對我懷疑""對我不放心""不願讓我獨立""看待我像個小孩子"的解讀之中,隱藏著我對
我在接受和允許著我將 "自我信任""自我肯定""自我穩定"的責任分離於母親的身上,透過了否定/厭煩的責怪模式暗示著他人需要對我承擔起這些責任。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過去母親一再的否定我用錢的記憶定義為是針對我而來的,是故意的在為難著我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在這個過程,利用了針對他人的否定與不支援的記憶來狀大著心智自我的人格定義,透過了對他人的否定記憶的緊抓不放,我可以從中取得我所悍衛的人格模式,等如同我是一個"正確的人"這樣的自我定義,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去看見,這個"正確"的背後所隱藏著的兩極性現象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透過了對母親的責怪與怨恨來鞏固著我的自我人格定義,等如同"我是正確的""我是受害的""我是應該被支援的"這樣的定義,在這個定義之中,我需要一再的透過著"錯誤的""加害的""應該被打壓的"的另外一極的他方支援著我的自我人格定義,而在這個看似受害與悍衛著我的心智自我的正確性遊戲之中,我恰恰是親自產製著讓我受害的那一方世界的人,因此在這個言說著自己是受害與被誤解的希望處理的過程,我只是一再的處在自我欺騙的世界之中在心智之中操控著自己餵養心智自我本身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對母親的責怪與怨恨是因為心智自我需要這個錯誤的他方來維繫著自我是正確的極端定義存在著,透過了責怪與怨恨的否定方式持續的緊抓著對方用以鞏固著我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需要透過責怪與怨恨母親來鞏固著我受害者與正確的角色,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以這樣的自我定義行動著的時候,我將會一再的去創造另外一極的"加害者"與"過錯者",不停的為了心智自我的壯大需求而為一體帶來真正的後果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等如同一體生命於當下存在著的時候,我就是過錯與正確的雙方本身,就是所有的兩極本身,一但我分離於其中一方之外,將無法真正的看見我所分離的對象是以怎樣的脈絡和我的存在狀態緊緊相扣而彼此對彼此負有責任的,透過了分離我無法看見責任,而進一步的也無法真正的承擔起一體的責任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當我與母親角色自我分離開來,透過了責怪母親角色壯大與鞏固著我的心智自我定義時,我無法在這個分離的當下看見我以怎樣的脈絡為繫著這個角色的存在,並且同時負有什麼樣的責任,進一步的無法承擔起我與這個母親角色之間的主導糾正的行動的。而當我持續的透過了責怪與怨恨的形式抱怨著對方時,我只是在自己之內一再的為自己等如一體創造出後果而已。


明天接續"擔憂母親"

2012年11月25日 星期日

Day94-責怪母親1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以憤怒/怨恨這樣的情緒能量去定義我自己所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母親的偏心感到怨恨/憤怒的,因為我將其偏心的行為看待為針對我而來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母親的行為定義為我所是的,當他注意/關心哥哥比較多,而關心/注意我比較少時,我使我自己將這樣的情境連結起我比哥哥更加沒有價值的。並因為這個分離的解讀,使我自己感到憤怒/痛苦/怨恨/難過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相信母親的接受/認同/支援可以為我帶來更好的人生的,當母親沒有接受/認同/支援我的時候,我的人生也因此變得負面與哀慘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將我自己的價值構築在母親是否接受我知上,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母親與我只是平等如一的存有,當我期待對方的接受/認同/支援的時候,我正在允許著神的概念存在著來為我負責起我需要為自己負責的認同與接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母親信任與認同哥哥而不願意如此對待我的時候,我使我自己將這些怨恨的情緒能量導向我自己本身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透過了對他人的怨恨來定義著他人的母親角色,因而持續的共謀著這一切的,當我因為他人的偏心而怨恨著他人時,我只是在對此段關係暗示著我的存在價值需要你來負起責任,因為你的行為負責我就感激你,因為你的行為不負責我就怨恨你,而在這個過程,持續的共謀著彼此的分離與介入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他人給予我批判/否定/責怪的時候,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這樣的現象感到怨恨與憤怒,因為我已經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將這一切的對待看待成為是針對我而來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定義著他人要求我去洗碗而哥與爸不需要洗碗這樣的行為是針對我而來的,是因為我較之沒有價值才造成這樣的情況的,並且對這樣的情況感到憤怒與怨恨,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我正透過了怨恨/憤怒/責怪的情緒能量來對我自己實化/創造著他人要求我是女生所以應該要如何如何的行動是足以決定我自己生命所是的價值的。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母親接受自己矮化女性的身份只是在定義與傷害著他自己的物質性生命存活於心智構築的幻象之中,持續的接受和允許自己活在無法自我接受與認同的而需要他人接受和認同的世界之中,這個接受和允許並無法決定我自己所是的生命本質,當我被這樣要求與對待投射的時候,我也對他人的行動產生了分離的情緒能量,在這個過程我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對我自己說著"我需要透過他人的行動來決定我所是的價值,只因為對方與我有血緣關係"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沒有一體平等的看待所有的存有生命,當對方與我有著血緣關係時,我將之看待與定義為更為重要與決定性的身份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他人的接受和允許"定義女性較為低下與卑賤"的意念乃是全體文化共謀的結果,也是所有人的責任,因此以一體等同的原則上來看,我正是在自己的接受和允許之中的受害者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當他人定義我是女生因此需要進行洗碗的動作時,我將洗碗這樣的動作連結起較為低下與卑賤的行為,並且將女性連結起低下與卑賤的行為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接受和允許我自己存在為,對於他人要求我進行洗碗的動作感到憤怒與怨恨,而我沒有允許我自己理解到,如果我在我自己之內沒有矮化與定義我自己,不管他人如何要求與定義我,我都無法被改變的。



明天接續"又要責怪我了"